她腼腆地伸手捏住卡的另一端,
笑容乖巧:“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
猛地一拽,没拽动。
江蝉月:“?”
我可以给,但你不能要是吧?
她震惊且受伤地抬头:“小叔!你这是什么意思!”
似乎是觉得她的反应很有趣,孟延年终于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
在江蝉月即将被笑急眼的前一秒,孟延年依旧没有松开手,反而对她伸出了另一只手,上下勾了两下。
他坐在轮椅上,微微抬起头看着为了拽走这张卡而不自觉靠近的江蝉月,道:“我给了你压岁钱,你的新年礼物呢?”
江蝉月:“?”
孟延年挑眉:“你给人拜年都空手去的?”
江蝉月:“我不给人拜年。”
只给人上坟。
她又努力了几次,发现孟延年竟然是认真的,挠了挠头,冥思苦想了一会,看见了手上戴着的长命锁手链。
印象里她一直戴着这条手链,小的时候当项链戴,长大了之后有点小,江晋安就找人帮她改成了手链,可以说这个长命锁吊坠是相当于她护身符一般的存在。
江大师唯物主义战士,不信玄学,当场摘下长命锁递给他道:“那我把这个送你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