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嘉贤心虚地挪了过来,看了眼江蝉月,不敢讲话。
江蝉月抱着手臂斜睨了他一眼:“听说你到处说我死了。”
孟嘉贤腿一软,差点给人跪下。
他支支吾吾地试图解释:“呃,内个,我……”
对啊!他怎么就跟智障一样莫名其妙地以为江蝉月死了呢?明明她只是不告而别,难道是她从小体弱多病给了他早逝的错觉?
但是上次机场那两巴掌挺有劲的,差点给他扇去见太奶,也不像体弱多病啊。
也不怪人家,他该扇,明明小时候关系那么好,还说要娶她,结果人家一出国就立马在家立她的遗像,还天天上香,还跟别人谈恋爱,换位思考一下,他就是很该扇啊!
但是现在当务之急是怎么解释到处说她死了这件事……
解释不明白。
他自暴自弃地耷拉下脑袋:“要不你再给我一巴掌吧。”
江蝉月惊讶:“我为什么要奖励你?”
上次的两巴掌还没给我说谢谢呢。
孟嘉贤:“qaq”
【啊!额娘!他学日日卖萌哇!】
【他可耻!!0皿0】
日百人在脑海里挥舞小拳头,看上去大有替母从军上去干架的意思。
江蝉月却没有发飙,只是皱着眉神色很复杂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