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一愣,怒道:“你说什么?!”
江蝉月翻了个白眼:“我说你年纪大了没事干可以找个棺材躺躺,不用整天出来招人烦。”
说罢,她贴心问道:“这次听清了吗?没听清我还能刻你碑上。”
真的不能怪江蝉月不礼貌,她血缘上的这个外公非常重男轻女,楚妈咪是个女孩又排在中间,非常不受重视,她曾经的名字是招娣,楚非梦这个名字是她上大学后自己改的。
听说她改名了之后,她爸非常生气,直接断了她的生活费,说要断绝父女关系,而楚非梦性格也很强硬,说断就断,从此再没要他们一分钱。
虽然文中只是一笔带过这个早逝女人艰辛却又无可阻挡的一生,江蝉月还是记住了,并深深为她打抱不平。
长大后,乡愁是一本小小的小说,她在外头,想抽的人在里头。
如今穿进书里,该死的人近在眼前,她不骂几句都对不起自己。
江蝉月的外公自诩是周边著名的教子有方德高望重晚年幸福的老人,哪里受得了被看不上的外孙女指着鼻子骂,当场捂着心口拍着桌子无能狂怒:“江晋安!我女儿生的孩子,你就给教成了这副模样?!!”
江晋安正嗑着瓜子看戏呢,骤然被点名,哈哈干笑了两声:“啊?啥?这春晚小品还挺好看的哈我都没听见你们刚刚说啥,来来来吃饭吃饭……”
被楚耀楣喊二叔的那个男人摇摇头:“唉,妹夫啊,我就这一个妹妹,她走得早,就留下一个丫头片子,虽说只是个女孩你也得好好教育嘛,不然我妹妹在泉下怎么能安心呢?”
这下连江晋安脸色都不太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