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真棒!在跟姐姐说一遍人是几笔?”
小孩拍手笑道:“人是二笔!人是二笔!”
江蝉月满意站起身,扫视了一圈面色古怪的亲戚,亲切道:“二笔们,喝茶呀?”
说完之后,她眨了眨眼睛,非常抱歉道:“哎呀,说错了,人,喝茶呀。”
那个跟楚妈咪有点像的男人噔地一下把茶杯放下,面色不善:“江蝉月,你放尊重点,我好歹也是你的舅舅,这里的都是你的家人。”
江蝉月赶紧道歉,神色乖巧恬淡:“哎呀原来是舅舅,真是对不起呢,刚刚是我不好。”
楚毅远面色缓和了些许,轻哼了一声。
过了一会,他似乎是想展示一点长辈对晚辈的关爱,威严的脸上努力挤出了一点笑容:“嗯,你隔了这么久才回来,最近都在干什么?有没有带着你弟弟出去转转?”
江蝉月想了想:“最近啊,最近去剪了个头。”
楚舅舅:“……”
一旁一个江蝉月不知道该叫啥的男人阴阳怪气地开口:“我瞧我们江大小姐就是出国回来之后看不上我们这群穷亲戚了吧,也不好好叫人也不好好招待,给我们倒水连个茶叶都没有,这开水这么烫,是想让我们怎么喝?!”
江蝉月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您还怕开水烫啊?”
亲戚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勃然大怒:“江蝉月你什么意思!”
江晋安还没回来,正在忙活的刘姨听见客厅这边传来的动静,吓得赶紧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