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蝉月转了转手腕,哼了一声,拉着箱子干脆利落地离开。
人群渐渐散去,看热闹的人里,一个举着相机的人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离去的江蝉月和刚刚爬起来的岑涟语,眼睛转了转。
江家大宅坐落在市中心一片闹中取静的别墅区,她循着记忆找到了自己家,刚到门口,大门就从内打开,一个面善的中年女人一脸笑意地迎了上来:“蝉月回来啦!阿姨可想死你啦!”
江蝉月看见她,心中就涌起一股亲近,笑道:“刘姨!我回来啦!”
刘姨在他们家工作了二十年,是看着江蝉月长大的,已经可以算是江蝉月半个家人了。
她接过江蝉月的行李招呼她往家里走:“快进来!外面冷,看你冻得鼻子都红了。”
进了房门后,屋内的暖气冲散了江蝉月身上的寒意,她左看看又看看,没看见江父的影子,于是扭头问刘姨:“刘姨,我爸呢?”
刘姨正在厨房准备接风宴,闻言顿了一下,才回答她:“江先生去祭拜夫人了。”
江蝉月心一沉,没由来的钝痛突然慢慢包裹住她的心脏,让她心头酸涩难忍。
刘姨见她的表情不对,柔下声音道:“蝉月也去楼上跟夫人说说话吧?你这么久没回来,她肯定想你了。”
原书中,江蝉月的母亲在她五岁时就去世了,她是江父一个人带大的,对于母亲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
只记得她似乎经常住在医院,江蝉月每次去探望她,都只能看见一个淹没在消毒水味中的苍白人影。
突然有一天,妈妈出院了,江蝉月很高兴,以为她好了,终于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