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德留吗,听不懂德语?”
江蝉月点了点自己的脑壳,道:“一开始是懂的,后来我这被撞到了,就不太行了,咱公司有残疾人补助吗?”
叶慎:“……没有,但是总裁给你发的工资应该算残疾人给你的补助。”
江蝉月敬佩地看着他:“你好敢说。”
叶慎仰头望天:“我就活这一次。”
然后,他与在二楼玻璃栏杆处默默凝视的孟延年对上了视线。
叶慎:丸辣。
两人不敢再说地狱笑话,灰溜溜地收拾好跑上去,孟延年没说什么,只是转向电梯,去会议室所在的楼层。
年末的董事会议,基本上有空的高管都来了。
江蝉月把茶水和咖啡给人摆上,然后缩在角落里咔嚓咔嚓嗑干果零食。
孟延年打开ppt,抿了口茶开始发言,低沉的嗓音念出流利的英文,磁性的声音让江蝉月耳朵一抖,感觉痒痒的。
听不得这么高级的声音。
她把自己缩得更小了一点,觉得有人说话应该听不到她吃东西,于是嗑得更欢了。
“今年对孟氏来说,是极为特殊的一年……”
“咔嚓咔嚓。”
“海外市场逐渐站稳脚跟,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挑战……”
“咔嚓咔嚓咔嚓。”
“这一年大家对孟氏的贡献我都看在眼里,可以说孟氏能有今天离不开诸位的努力……”
“咔嚓咔嚓,咯嘣!”
江蝉月硌到牙了,捂住腮帮子,痛苦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