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延年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助理来的很快，他接到电话后就立马跑了出来，好在这里离分公司不远，很快就赶到了孟延年说的路口。

助理赶到时，就看见神色沉静的男人坐在一个不会挡路的地方，正在用平板处理工作。

他顿时心神激荡！

看看！强者从不抱怨大环境！

要他说，孟总就是比他侄子小孟总靠谱多了，小孟总天天围着一个女人哭天抢地要死要活，不像孟总，闲暇时都在处理……

他走近一看，孟延年的平板还没收起来，上面放着一个女孩的信息界面。

助理：“？”

坏了，您心里怎么也开始有女人了。

这时孟延年注意到助理已经来了，收起平板，淡声吩咐：“三分钟……”

助理：“要这个女人的全部信息！我懂！”

孟延年：“……把我推到马路对面史密斯先生的个人工作室，约定好的时间要到了。”

助理羞愧低头，连忙推着孟延年往目的地走。

德国的冬天漫长而阴冷，许久见不到太阳，似乎整个城市都被笼罩了一层阴郁的颜色，铅灰色的街道从远处的雾气中出现，一直蔓延到孟延年沉闷而冷寂的瞳孔倒影中。

突然，那死寂的倒影中泛起了一瞬波澜，孟延年似乎想到了什么，道：“下午我受邀回母校演讲，江家的大小姐江蝉月也在那里留学。”

助理大惊失色：“什么？江大小姐不是死了吗？！”

孟延年回到了人死灯灭的神色，嗓音淡漠：“……没死。”

他回想起女孩费劲推他到对面后气喘吁吁的样子，剧烈运动让她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飞红，生动而鲜活，活的好好的。

他闭上眼，不再说话，助理也沉默地加快速度，推他到史密斯先生的工作室。

＊

“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