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羁绊才是最叫人难以割舍的。她本来也只是想完成任务,可是这任务做着做着她便生出了异心,也开始想要抓取一些更温暖的东西。

粗糙的树干触手温凉,粗粝的舌头炙热滚烫。她又不合时宜地回想起昨夜他的舌头在自己的颈侧舐过,他带着浓重情欲呻吟出了那一声“慕也”。

慕也慕也,谁允许你叫我慕也。

她平白无故感觉到燥热,在初冬的傍晚于林木间胡乱地散步,大口大口呼吸着寒冷的空气。

鼻腔气管连带着肺都被冷空气灌凉了,她的心依旧滚烫难耐。

只是欲念作祟,算不得数。

“慕也。”

恍惚间她又听见舒缅的声音这样叫她,而且极为真切,仿佛就在她身后。慕也心烦意乱,只想把耳朵捂起来,若能放肆喊叫一通也好。

她有些恨,恨自己修的为何不是无情道。

手指紧紧攥成拳,指甲几乎要嵌入自己的掌心。慕也无助地想着:她该怎么办呢。

紧握的拳头忽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覆盖,包裹。有人无声地、温柔地把她用力到发白的指关节掰开,小心翼翼地牵住她的手。

“……”

慕也又闻到了那股淡淡的皂角香味,余光里落下一片黑色衣料。

她没抬头看他,只是哑着嗓音说:“松开。”

舒缅不肯接话,也不肯听话,执拗地拉着她的手。

慕也的手出了热汗,又吹了凉风,此刻冷冷的黏腻潮湿。舒缅的掌心却温暖、干燥,如同冬日的壁炉。

慕也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

“……慕也。”舒缅比她高,嗓音委委屈屈地从她头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