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骑虎难下的局面。
慕也艰难地咽了口口水,状似不经意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舒缅。
舒缅与她眼神交汇,不自觉流露出一丝笑意,略一沉吟,矜持地开口:“她就是我的师姐。”
……!!!
这是在干什么??就不能胡乱地掩盖一下吗??
她真的昏了头了,才会相信猞猁嘴里能吐出象牙。
眼见陆夫人眼角的细纹笑得愈深,慕也愈发坐立难安。她局促地推了推舒缅,主动站起来说:“是不是该去解除禁制了?”
陆夫人欣慰的表情稍稍收敛。她瞥了眼屋外头的太阳,已经接近中天了。
“确实到时辰了。”
她点了点头,领着两人来到城门口处的图腾前。
或许是慕也上次触发了这禁制,组成图腾的线条并未变回纯白,而依旧是鲜红的血色,像人体内细密的毛细血管,又像是阴湿处生长的菌丝,在阳光的照射下徐徐地蠕动着,让人看一眼就禁不住起一身鸡皮疙瘩。
舒缅让慕也留在原地,自己上前。他靴底碰发出的足音被末巷的枯枝落叶和泥土地吞没,却无声地响在每一个人心上。
末巷众人都不远不近地围观着这洗刷耻辱的一幕,表情严肃庄重。
舒缅从霍离手中接过那把银质的匕首,锐利的刀锋对准掌心。慕也的心脏尚未来得及提起,利刃就刺入皮肉,血液从他有些苍白的手掌之中涌出,顺着指尖滴落进血色的图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