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呼吸一滞:“我……”
他的嗓音轻颤:“……我也不知。”
……什么啊,那之前还控诉她不关心他何时归来呢,合着他自己也不清楚啊。慕也耸了耸肩,又听他还在说。
“……我会尽快的,等我回来,师姐听我说那句话,好吗?”他的眼神真挚,某种叫希望的滚烫的东西又开始在瞳孔里流淌。
慕也看他那满怀期许的样子,叹了口气,点点头。
她在心里苦笑:这个别扭的小师弟大概真的暗恋自己,三番五次地强调这句话那句话的,要是她再猜不到就是自己傻了。
舒缅走后,慕也久违地感受到了真正的自由。她觉得她就像一个苦命的老师傅,把一个满身酸楚的小屁孩带大成了一个阳光向上的好少年,孩子去上大学之后自己终于轻松了。回望这过去的大半年,自己真是饱经风霜、九死一生。
她沧桑地从祝子洲那边抓了一把瓜子嗑了起来。
被偷了珍藏的祝子洲十分不满:“别吃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有什么好回答的,就那样啊,”她满不在乎地说,“真就是普通师姐弟。”
“?”祝子洲瞪着眼睛看着她,“我什么时候问你和小师弟的事了?”
“?你没问吗?”慕也比他更怀疑,“你不是亲口说了舒缅什么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