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次虽然赢了,却赢得很险。如果不是你在体型、技法上正好克制金逸全,他又没有稳住心态,以你的实力很难战胜他。”
见舒缅点头,她继续道:
“你的进步确实很快,但你从接触剑道到现在,满打满算也不过三个月的时间。而你的对手,大多都是垂髫时就开始练剑了。”
她放下手中的签子,看向舒缅在暮色中被树影遮得明暗交错的脸庞:“即使你是天纵奇才,也不太可能靠剑法战胜他们,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舒缅垂下目光,看向慕也手边的名册,明白慕也的言下之意。
虽然丹衡说过要他拿第一,可天一剑派毕竟是修真界第一大剑宗,人才辈出,天资与勤奋兼具之人不在少数;再加上事关颜面问题,又怎么可能真的让他一个半路出家的妖修代表他们去参加万宗法会?岂不是会被人嘲笑天一剑派无人了?
所以,慕也不仅是在提点他戒骄戒躁,更是在说无论最后能不能得到这个第一名,都不打紧。
舒缅默默点了点头,在内心翻涌一整天的惊涛骇浪终于缓缓平息了下来。
“你第二场的对手是苍泉峰的常聂远。”
慕也见敲打起效,便将刚刚传讯来的消息讲给他听。
“这个人在这一辈里不算出众,我也是今日才认识他。”
慕也客观陈述着事实,可话语中的含义却冷冰冰的。
在修真的世界里,天资和实力就是最重要的,不是天之骄子就不值得被提起。
金逸全会被慕也认真地分析优劣势,讲解破局之法,而常聂远却只得到了一句“你自己应对即可”。
这种轻视,远比诋毁更能让你的对手心碎。
舒缅拿到木剑时就觉得有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