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给我!”慕也的手用力揪住自己领口,眼睛死死盯着舒缅,说出来的话明明是命令,却因为声音轻若蚊吟而像是哀求。
舒缅沉默着转身走了。
慕也瘫倒在床上,疼得恨不能狠狠敲自己一个暴栗。
怎么能这么蠢,这么轻而易举地就忘记了自己的病,居然真的毫无准备地醉倒在了生辰宴上。
那现在怎么在自己房里……舒缅送她回来的吗?
大脑缺氧让她无法思考,舒缅回来得很快,她一把夺走丹炉,在脑海里求助系统。
丹炉在手心里微微发烫,散发出莹润的光。一枚小巧的丹药落在她汗湿的掌心,慕也不做任何停顿地塞进自己嘴里咽下。
耳中嗡鸣终于停止,心口的疼痛瞬间消失。慕也咽下了喉间的腥甜,劫后余生地喘着气。
活动活动僵硬的四肢,她一转头就看见了面色凝重的舒缅。
……这下坏了。
该怎么和他解释?慕也疯狂地头脑风暴,身上又起一波冷汗。
“你为什么能催动这个丹炉?”舒缅的目光在黑暗中显得极亮,如同灼灼的火光要把慕也烧出一个洞。
“呃……这是我的法器,自然可以。”慕也挤出了一个单薄的微笑。
“你说谎。”舒缅摇了摇头,语气渐渐凉下来,“这是我母亲的法器。”
“啊?”慕也被他说得有点懵,“这是误会……”
“误会?”舒缅微微俯身,直直地盯着她。他虽未把话说明白,可显然是在要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