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秉文哪里还有心思去洗澡啊,他都憋了一路
了,不过说话的语气倒还是正常的,他应了一声,“一会儿洗。”
张婉如感觉手里被塞了个东西,是个油滑滑的小方形塑料袋,她有些疑惑,肖秉文从身后贴上来,语气压低在她耳边轻声说:“帮一下。”
张婉如意识到手上是什么东西,她脸上一红,“我不会弄啊,你自己……”
她想将东西塞回他手上,就听到肖秉文用似笑非笑的语气说道:“你自己不想要二胎,所以得你自己动手。”
“……”
张婉如感觉他在欺负人,不过也没办法,只得摩挲着把袋子打开,又没经验,脸是红的,动作是僵的,不敢开灯,昏暗中能看到一些阴影,其实看不仔细,但目光也不敢往上面落。反正是折腾了半天。
最后听到他嘶的一声,应该是疼的,随后张婉如手上一空,是肖秉文不耐烦了。
直到后半夜张婉如才意识到,她有着要给肖秉文补肾的想法有多离谱,难怪肖秉文笑她呢,她都要笑自己。
肖秉文醒来,毫不意外看到挂在自己身上的人,半个肩膀都漏在了被子外面,肖秉文拉了拉被子帮她盖上,可这么贴着他也不是事儿。肖秉文想将身体挪一挪躲一下,躲开了又不是滋味,干脆又贴上。
张婉如迷迷糊糊醒来,感觉不太对劲,她脸瞬间就臊红了,“你……”
肖秉文笑了笑说道:“今晚还喝那安神汤不?”
张婉如:“……”
张婉如转了个身背对着他,肖秉文贴上去长臂将人往怀中一搂,问道:“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