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笑着说这话的,但她能听出他语气中的警告。梁文凤一时气得没出声,肖秉文便直接上车离开了。
专卖店装修得差不多了,张婉如最近就在公司和专卖店两边跑,帮忙将衣服样板送过去,再对专卖店进行简单的装饰。有了春桃的帮忙她的工作也不算繁重。春桃农村出来的力气大,搬东西不在话下,沉重的塑料模特被她扛来扛去,张婉如再次感叹,将她招来是招对了。
今天晚上肖秉文回来得晚,张婉如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旁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微微睁眼,看到有个人影小心翼翼躺到床上,熟悉的气息传如鼻端,是肖秉文。
“你回来了?”张婉如问了一句。
“吵醒你了?”
人既然醒了肖秉文便不用顾忌,直接将人往怀中一拉。张婉如骤然嗅到一股淡淡的酒精味。
“你喝酒了?”
“晚上陪客户喝了几杯,方才洗过澡了,身上还有味儿吗?”
“有一点。”
“那我再去洗一下?”
“不用。”
睡觉睡到一半,她这会儿还有些迷糊,就想再睡,靠在他热乎乎的身上还挺舒服,也不想他动。就这般抱着,没一会儿就感觉一个滚烫的额头贴在自己脸上,他喷在她脸上的呼吸也热乎乎的。
张婉如睁开眼,疑惑道:“你还不睡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用,昏暗中他目光透着几分迷离,他道:“一时半会儿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