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凤是家里学历最高的,平日里说话也最有权威,她道:“指纹鉴定技术早就用在刑侦调查上了,而且现在技术很成熟,只要手触摸过的,哪怕过了几年也能提取出来。”
听到这话一屋子人都忧心忡忡起来,梁文平的妈妈开始哭,“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梁文凤觉得她哭得烦,说道:“现在哭有什么用?”
梁建英问道:“文凤,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梁文凤学历高,上过大学的,见识肯定比一屋子人多,有时候家里事情拿不准也都会找她问意见。
梁文凤想了想说道:“现在唯一能解救文平的办法就是希望肖秉文能念在肖家和梁家的一点交情上。”她说完瞪了梁文平一眼说道:“你抽个时间,好好去肖秉文和张婉如面前认个错,哪怕下跪磕头,认到他们不追究为止,这是唯一能救你的办法。”
听到这话一屋子人都有些为难,尤其是梁文平,“给肖秉文下跪就算了,还要给张婉如?”
“你要不愿意,肖秉文真要立案走司法程序,你坐几年牢是免不了的。怎么,你自己干的蠢事,你自己不去弥补,还想着全家人帮你擦屁股?让全家人陪你下跪?”
“我这么做还不是因为你,还不是想为你出一口气?”
“我用得着你为我出气,再说你这气出哪儿了?现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