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坛,神女像。”
他剧烈咳嗽,血沫顺着嘴角蜿蜒而下,身上的长袍在血泊中北浸润成暗红色。看着女儿泛红的眼眶,他忽然露出释然的笑,枯槁的手抚上她颤抖的脸颊:“别怪我……我所做的,做的一切都是……都是为了孤家,孤家百年使命,我不能让它在我手中断绝……”
喉间涌上的鲜血让他说出的话语变得含糊不清,他却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目光落在孤石兰身上,带着一丝期许:“以后……你自由了。若还愿守着孤家……就替我……侍奉神女……”
“待到神女大人醒来……知道……我为她……所,所做的一切,她会善待你的……”
孤甬斯兰交代完艰难转头看向再拓请求他照顾好自己的女儿。
“放心吧,我会的一辈子照顾好阿兰的。”再拓单膝跪地,握住他逐渐冰冷的手,郑重的许下承诺。
孤甬斯兰指尖垂落的瞬间,祭司庭神像面前的烛火瞬间全部熄灭,夜兰最忠诚的神使终是完成了他的信仰和使命。
孤甬斯兰死后,孤石兰按照他给的信息,在祭司庭神女像底座的暗格里,找到昏迷的隋禾。将二人一起带到陌夙面前后她说出了自己的祈求:“可不可以将父亲还给我,我想带他回去安葬。”
陌夙一言不发的坐在隋禾床边,闻言动作微顿,看着睡梦里仍旧紧皱着眉头的隋禾,他眼底的阴鸷愈发浓重。思考了许久之后,陌夙才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让他们走。
他对孤石兰唯一的要求就是密而不发。现在人类和荒兽大战一触即发,局势十分紧张,而夜兰全国信教,一旦大祭司逝世的消息出来,全国势必陷入更加慌乱的情况。
他刚掌权,虽说有器家在背后撑腰,但他也不想在这关键时刻分出精力去收拾这烂摊子。
孤石兰将孤甬斯兰的尸体放在祭司庭冰室保存,对外封锁了消息,打算等大战结束后,时局稳定之后再举行葬礼。放好尸体后她打开戒指,通过孤家独有的密码得知了孤甬斯兰这段时间都在忙活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