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用那种眼神看老子,恶心!”
自从接手孤石渝的身体后,奎哲脑海中留存了一些孤石渝的残余记忆。通过这些记忆,他看到了许多孤石渝与孤甬斯兰父子相处的场景,也看清了孤甬斯兰是个怎样的人。从此,他对孤甬斯兰就没了丝毫好感。
“孩子大了你知道奶了,儿子死了你知道想了,当初亲手送自己儿子去死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手软?现在又做出这副假惺惺的样子,是要做给谁看呢?”他的手指着孤甬斯兰,身体都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奎哲越说越激动,脖子涨得通红,眼中怒火熊熊燃烧,那愤怒的火焰仿佛能将眼前这道貌岸然的家伙烧成灰烬。
“你没有资格这么说我,别忘了,你现在用的是我儿子的身体,他的死你得负全责!”孤甬斯兰眼眶泛红,愤怒与不甘让他忍不住的大声嘶吼着,仿佛要将这段时间失去儿子的痛苦和所有压抑情绪全都喊出来。
“全你妈的责!是我把孤石渝送到洗罪城的吗?”奎哲也不甘示弱,大声反驳道。
奎哲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却仍旧挡不住他的怒火:“要不是你把他送到洗罪城,任由谒静兰糟蹋,我又哪有机会接触到他?我不过是合理利用资源,为自己谋划出路罢了,我何错之有?”
两人怒目而视,气氛剑拔弩张,都将孤石渝的似推到了对方身上,仿佛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心安理得的活着。
“够了!眼下可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祭司大人,不如先讲讲您之前提及的交易,您看如何?”
居居提高音量,打断了正吵得面红耳赤的奎哲和孤甬斯兰,声音沉稳且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当然。“孤甬斯兰转头面向他,嘴上泛着势在必得的笑容:“前提是,你们要告诉我幽兰炎月佩的秘密,以及它和隋
禾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