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等,让你等!你是耳朵聋了,听不懂人话吗?”奎哲咆哮着,声音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等?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我已经将我儿子的替身养得极为强壮,再拓他们也不再城内,换回我儿子的最佳时机到了!”谒静兰不甘示弱,大声回应着。
她说完一把将手上的布袋扔过去,一个人从布袋里滚出来,在地上滚了几圈后正好滚到奎哲的脚下。奎哲看到人,脾气收了几分,用爪子将人扒拉到自己嘴边然后一口吞了进去。
血肉咀嚼的“嘎吱”声、骨头被碾碎的沉闷声响不断从奎哲嘴里传来,鲜红的血液流了一地,看得谒静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分外恶心。
“你也是真得饿了,什么都吃。”谒静兰强忍着不适,皱着眉头说道。
奎哲不明白她为什么摆出那种嫌弃的嘴脸,荒兽吃人,人吃荒兽,这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这不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吗?凭什么人类能肆意捕猎荒兽,他就不能吃几个人了,双标!
奎哲吃完人,将嚼不动的骨头吐到洞底毁尸灭迹后从嘴里吐出一个珠子扔给谒静兰:“这是用我的羽毛炼化成的存元珠,你用这个珠子将人的精气吸干后,再将人带来给我吃。”
为了防止谒静兰过河拆桥,他特意说道:“多带几个人下来,我想你也不想我给你儿子换身体的时候因为饥饿虚弱而导致功亏一篑吧。”
谒静兰点头拿着珠子在手中轻轻转动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羽毛?”
她打量着奎哲那全身乌黑发亮、仿若铠甲般的鳞甲,实在难以想象,他的羽毛究竟是从何而来。
奎哲被她打量得浑身难受,心里暗骂了一句:愚蠢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