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好奇吗?你们俩什么时候又勾搭上的?”
“他怕死!”居居毫不犹豫地将所有责任一股脑儿推到奎哲身上。由于受到磁场影响,荒兽们在混沌日定然会发狂,那可是六亲不认的。莫说是区区一个护法,就算女王亲临,怕也难以阻拦没有理智的荒兽。暴怒的荒兽潮大规模袭击,其可怕程度远非地震所能比拟。
奎哲也清楚这一点,所以他控制住其中一个犯人将被困住的居居带到了外面,让他去给桑则传令。
“所以,诸位大可放心,混沌日那天咱们都是安全的。”居居信誓旦旦地说道。
“你会这么好心?”
银沙依旧满脸怀疑,一个小不点儿,竟然胆子这么大敢孤身闯入荒兽老巢,实在令人难以信服。
“禾禾还在这呢,我肯定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的。”
隋禾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看似感动,实则未达眼底的笑意。
“你就不想反驳一下吗?”一直沉默寡言的再拓,冷不丁对着奎哲开口问道。
以奎哲的性子,方才居居那般不留情面地贬损他,他早该暴跳如雷,对着他们大声吼叫了。哪会像现在这样爱答不理的似乎对他们不感兴趣一般。
“没有。他说的对,我就是怕死。”奎哲应了一声转过身去不再理他们。
从奎哲那里出来之后,再拓也没放下心来反倒愈发忧心忡忡,居居不可信,奎哲一个荒兽的话就更没有什么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