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们就等在外面,等他们做完咱俩再进去。”
隋禾听到这惊世骇俗的发言停下脚步,松开拉着陌夙的手,转过身,一脸严肃地盯着他,仔细瞧了瞧,见他脸上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不禁疑惑地问道:“你当真不觉得,在那种情况下,咱俩要是进去,会特别不合适吗?”
陌夙摇摇头。
之前他去找青仄的时候,那家伙经常当着他面办事,青仄面对他还更加起劲了呢。
“难道没人教你男女之事是极为私密且羞耻的吗?这类事应在私密空间内进行,旁人撞见也是对他人隐私的严重侵犯。就好比你要是同别人做这事时,若有人突然闯入,你心里能痛快吗?等会……”
隋禾突然停下来一脸好奇,直直地盯着陌夙,问道:“你该不会真同别人光天化日之下做过那档子事吧?”
她今日才发现,陌夙这人没有的同情心同时也没有什么道德感,说不定兴趣上来了,他真做得出来光天化日之下强迫人家姑娘的事。
此刻依稀能听到她心神的陌夙满脸黑线 :他是禽兽吗?这么不要脸?
“没人教。”陌夙脸上带着点怒火。
隋禾眉眼中微不可查的嫌弃被陌夙敏锐地捕捉到。刹那间,他神色一转,换上一副极为伤心的模样,语气中满是委屈,说道:“我才十五岁,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被关进了这暗无天日的洗罪城。当别的孩子在读书识字,尽情享受青春美好的时候,我却只能整日与地牢里的那些毒虫为伍。作为一个罪人,你说谁来教我你口中那些礼义廉耻啊?”
“对……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提起的你伤心事的。”隋禾听了这话,心中满是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