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这时再拓带着孤石兰走了出来,隋禾的视线跟随着他们一直到两人消失在再拓的房门后。
“别看了,人啊有时候还是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你这样给石兰提鞋都不配,还是不要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谢谢你。”
隋禾抬眼,平静地望向陌夙。她对他的看法,悄然间已发生了改变。往昔,她总觉得他坏到了骨子里,可如今看来,他倒是坏的有些真诚。
摆在明面上的欺负总比暗地里算计来得干净。至少,她能清晰地看到陌夙的敌意,无需每日胆战心惊的去揣测身边之人是否居心叵测。
他向来爱欺负自己,言语尖酸刻薄。然而,正是他,一次次毫不留情地让自己直面现实。虽如芒在背,却也似一把锐利的刀,割开了她曾经给自己编织的虚幻美梦。
曾经的她真得太过天真,笃定人性本善,认定那些走上犯罪道路的人,不过是迫于无奈,只要加以积极引导,人人皆能弃恶从善。
如今回想起来,她不禁自嘲,那时的自己,怎么就那般盲目自信呢?简直傻得可笑。
她真心实意的道谢却将陌夙吓得脊背发凉,他后退几步不确定的问道:“你该不会是看见再拓和石兰亲密,伤心的得了失心疯吧?”
想到这个原因,陌夙靠近了些笑着宽慰道:“天下好男儿多的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要不要多考虑考虑别人?”
陌夙指了指自己。
隋禾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比划着说自己没有为再拓伤心,从未得到过的东西有什么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