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高烧啊你。”
同样的检测方法和潦草简洁的诊断,就连开的药都如出一辙。
“等会给你们一人开几粒驱清丸吃吃,没啥大问题。”
对于隋禾,银沙没多问。
今早和再拓下来,看到牢房门口的尸体,他们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小姑娘家被吓到发烧也情有可原。
“虽然大家都是熟人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走吧,审讯室里走一趟。”
银沙煞有其事的朝隋禾做了个请的手势却见陌夙鬼使神差的挡在他面前用他从未听过的温柔语气对着隋禾问道:“还有力气走吗?”
“等会!”
银沙冲到他俩中间,脑袋来回在他们中间摇摆。
“这什么情况?你俩不该是这种氛围啊!你刚才为什么要用那种语气和她说话?”
“她是我奴隶。”
隋禾急忙摆手:我不是!
“嗯?你再说一遍?”
陌夙换上以往凌冽的眼神给银沙看顺眼了。
“对了嘛!这才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来到审讯室,再拓都还没发话,银沙就又跳了出来。
“按正常流程走?”他对着再拓问。
再拓点头。
“好嘞,来呀!把三温暖搬上来过一遍,大刑伺候之下我就不信她不招!”
陌夙三人齐齐看向他,像是在看一只傻逼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