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拓立即吩咐矮虫们带上崭新的黑血石奔赴各个阵点。在紧凑高效的行动下,不过短短半个小时,便将所有漏洞填补修复完毕,让防护罩重新恢复稳固。
重新换上黑血石后,防护罩越发稳固,久攻不下,荒兽在两个小时后退了。
深夜,陌夙拖着疲惫的身躯归来,身上带着几处伤口,在银沙的帮助下匆匆完成包扎后,便径直回到九十九层休息。
为了让犯人们能尽快恢复体力,再拓关闭了夜间每间牢房的惩罚机制,好让他们能在这难得的安宁中睡个好觉。
常年精神紧绷,即使没有了裂甲虫的打扰陌夙也没有放任自己陷入深度睡眠中。
刚闭上眼睛打算浅眯一会的他突然听见了一阵脚步声。
他将寒月鞭握在手里提防着,这时候再拓都不会出现在这里找他麻烦,估计又是那些趁他受伤想要他命的人。
昏黄的灯光将来访者的影子拉的极长,那人似乎不怕自己暴露,明知道陌夙已经看见了他的影子,仍旧不紧不慢的往前移动着。
很快陌夙的牢门前出现一道身影。
“隋禾?你来这做什么?来给我上药?不用了,我好得差不多了。”
陌夙放下来寒月鞭,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坏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戏谑与玩味。
可就在他准备打开牢门逗弄这个大半夜还胆大包天的女人时,却发现隋禾的状态极为不对劲。
可是不管他说什么,隋禾都不带搭理他的,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径直的路过他的牢门往更深处去了。
九十九层已经是极限,他的房间更是最后一间,再走,转角便是一堵厚厚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