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

如同银沙料的那样,再拓到了九十九层,陌夙冷得像座冰山,对他爱答不理。

再拓倒也有耐心,早就做好了热脸贴冷板凳的准备,又把那封信递了过去:“我知你心中有恨,但你也该负起你的责任。你别忘了,夜兰不仅有我的家人,也有你在乎的人。”

“呵!”陌夙冷笑一声,那笑声跟寒风吹过似的,“是吗?可我怎么记得,我在乎的人都死在了你的手上呢?”

再拓被怼得哑口无言,心虚地不敢直视陌夙。陌夙从

床上起来步步紧逼,像个愤怒的狮子:“我的母亲、父亲、朋友、家族、身份,你全都夺走了,现如今还把我困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笼里,你哪来的脸跟我谈责任?”

“对不起。”再拓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尽管心里有千言万语,可面对陌夙的质问,翻来覆去就这三个字。

这样的场景,百年来上演了无数次,每次都以再拓的道歉草草收场收场。

再拓把信留下:“消息我已经转达,去与不去,你自己决定。”

“去!为何不去?我可是还有账没算呢。”就在再拓要踏出房门的时候,陌夙喊住了他。

再拓转头,看见陌夙脸上又扬起那抹邪笑,心里忍不住为那个被他盯上的女孩担忧:这丫头,估计又要倒霉了。

第二天到了采集地点,再拓把隋禾拉到身边,千叮咛万嘱咐:“今天你就跟在我身边,一步也别离开我的视线。”

隋禾嘴上答应得好好的,一转头人就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