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骂的银沙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暗骂自己也是贱,明知陌夙是什么人,上赶着找骂。
他转头联系了矮虫,让他们找其他犯人上来试药。全然没看到,待他们离开后,隋禾悠悠转醒,晃晃悠悠地朝着门外走去。
她一路向下,直达九十九层。
今日并非惩罚日,陌夙不用面对那些裂甲虫。他刚想躺下休息隋禾就出现在他的牢房门口。
“银沙那白痴的药还真不错,这么快就让你恢复了行动力了。”
“为什么?我和你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让你非杀了我不可?”
陌夙一骨碌从床上爬起带着点好奇:“难得啊,一次性说那么多话。我是你唯一一个让你开口的人吗?”
陌夙说完停顿了许久,似乎连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在意这种问题。他无所谓的耸耸肩走到铁栏面前才慢悠悠的开口:“没什么仇,就是好玩,弱者成为强者的玩物,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天经地义,很好!”
转瞬之间,隋禾仿佛灵魂被替换,面沉如水,周身散发着不似活人的冰冷气息。她陡然抬眸,目光如刀,原本天真水灵的黑眸瞬间凝上一层寒霜,直直逼视陌夙,一字一句,森冷且笃定:“伤她神魂者,死!”
她周身能量暴动竟是凭空将陌夙震退了几步。意识到危险的陌夙赶紧摆起了防御姿势。
“伤她神魂者,死!”隋禾嘴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陌夙率先发难,裹挟巨大能量的尾巴朝隋禾迅猛袭去。隋禾却轻松接住,只一个眼神,面前铁栏便破开大洞。她将陌夙重重甩到一旁,隋禾的声音随即在他耳边响起。
“伤她神魂者,死!”
隋禾周身透着诡异,她双眼空洞无神,身形僵硬,犹如被丝线操控的提线木偶,机械地重复着同一句话,她的动作行云流水却只知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