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都觉得自己能够活着绝对是新手bug叠满了的原因。那时候再拓下刀的地方要是再往前一点点,和她说再见就不只是头皮和头发了。
……
再拓撇了一眼隋禾那犹如河童秃顶的发型,不敢再看她,他怕他再看一眼就会憋不住笑出来。
憋笑憋得脚趾扣地青筋暴,嘴巴都被抿出血的再拓眼睛乱晃着,试图找点其话题转移一下注意力。
“噗嗤!”
再拓没忍住。
尽管他很小声也及时低下了头但还是被隋禾发现了,她指了指自己的秃顶【你是在笑我的脑袋?】
她最近对笑声比较敏感,任何一点风吹草动她都觉得别人是在嘲笑她。
“不不不,没有,我没笑。我发誓我真没笑。”再拓连忙摆手否定,看见她刚才在地上画的东西,赶忙转移话题:“你这写的,不,画的是什么?”
隋禾不能说话,也不认识这边的字就连听懂他们们说话都是系统给予的新人福利。
她想问问再拓关于那个疯狗的事情。关于疯狗,她所知道的不多,只知道他叫陌夙,但她不知道是哪两个字,只能靠着那些人的描述画出陌夙的样子。
“嗯?这是?”再拓学着隋禾的样子蹲在地上看她的画,只是他看了半天也没看出隋禾画的是什么。
“小丘,我能看得出来你画的是个人,但具体是谁我真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