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这日的夕食,江眠还是和元璟一起吃的。

回到了王府的小院。

元璟果然让董大厨复现了醉霄阁的金丝醉鱼。

——用的是鲈鱼。

刺少。

江眠大块朵熙,吃得开心极了。

一桌子菜被吃得七七八八。

江眠放下筷子,问元璟道:

“元璟,你还记得秦礼吗?是我们在麓山学院读书时的同窗。”

元璟也放下了筷子,看向江眠。

“记得。怎么了吗?”

江眠想了想,道:“中书令秦大人被处置后,秦礼去了哪里,你知道吗?”

元璟点点头,虽然奇怪阿眠为什么忽然想起来秦礼,但还是知无不言地答道:

“秦信贪污银两甚巨,本该株连秦礼。不过秦礼已经参加过科考,夺了探花,还曾得了皇上多番夸赞欣赏。所以陛下免了秦礼受株连之罪。只是他得的一切功名和官职也一并被剥了,此生不可能再得存进了。”

江眠心中复杂,但对秦礼很是惋惜。

他们曾是同窗,秦礼的才华她是知道的。

她不免可惜道:“我们在书院的时候,秦礼的功课就一直很好的,他一直谦逊有礼貌,也很用工……”

真的是可惜了。

她本是表达对秦礼际遇的惋惜。

然而这话到了别人耳中可就变了味儿。

元璟咬了咬牙,酸道:“这么多年过去了,阿眠还记得秦礼在书院的表现。”

江眠点点头:“毕竟在书院的时候,他一直是榜上前三,自然令人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