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有些发愁地道:“阿眠,你不会就把这些话,直接对殿

下这说出口吧?”

江眠摇了摇头:“原话确实不是这么说的。”

江远才松了口气,就听见江眠继续道:“我当时说的是,和他在一起不会是我人生中唯一的事情。我还有更重要的梦想和抱负要去实现。”

江远刚刚松下去的那口气差点儿没上来。

“你……你就这么直接跟端王说的?”

江眠点了点头,一双漂亮的杏眼无辜地看着她爹。

江远张着嘴愣了一会儿,问她:“你说完以后,端王是什么反应?”

江眠眨了眨眼:“爹你怎么了,不会真是老了吧?我刚才说了的呀,元璟说他会解决的。”

“喏。”

她对着手上的圣旨比划了一下,“这不就是解决办法嘛!”

“我现在是陛下亲封的‘圣手’,还领了这个太医院的挂名闲职,将来继续行医就不会再有什么阻碍了。即便是我和元璟成婚后,也不会有什么其他人敢对此有意见了。”

当然不敢。

江眠的“圣手”可是陛下亲封的,若是对江眠行医有意见,岂不是反对陛下封的“圣手”?

不止于此。

江眠想到刚才御前官临走时说的,陛下还亲自提了牌匾,尚功局正在加紧制作,过些时日就把这写着“圣手”二字的牌匾送到将军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