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把当时的情况解释了一遍,以及元璟是为了救她,才临时求了一封定婚书来,都简略地给父亲讲了一遍。

然而,江远在听到女儿已经和端王定婚一事时,就已经气炸了,后面江眠的一连串解释,他完全没有听进去。

江远咬牙切齿地道:“好一个端王,如此心机手段,竟然算计到我江远的女儿身上了。”

江眠解释道:“爹,你想多了,我和元璟是真心相爱的。我们……”

江远虎目圆瞪,愤怒地打断她:“阿眠,你是真心,他可未必!”

江眠无奈。

她知道她爹现在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她爹现在就是一只被点燃的炮仗,见什么炸什么。

她跟在江远身后进了将军府的大门。

想着,等江远消消气,她再去跟他解释吧。

江眠知道江远有时候极为固执,听不进去别人的解释。

所以她只想着,先过几天,让江远消消气,再去和他说。

没有想到,只不过是一天,有别人忍不住了。

第二天,宫里就来了人。

大将军府这几日来往之人络绎不绝,不过还没有过宫中来客。

江远回京城述职后,第二日早朝间各种封赏就已经赐下。是以这日御前官着紫金锦服,手捧玉帛而来的时候,江远还不知所为何事。

不过御前官一副笑呵呵地笑模样,明显是好事。

他面对着跪地的江家父女三人,展开手中的玉帛,清声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