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攒着女儿的手,转身就走。大步离去的背影都似乎燃烧着熊熊怒火。

江眠被愤怒的父亲拉出了醉仙阁,没敢反抗,乖乖地跟着走了。

到出了醉仙阁,室外初春傍晚微寒的风一吹拂,江眠看她爹的怒火降下去点儿了,才敢开口。

“爹,你误会了……”

江远放开了江眠的手,怒道:“怎么误会了?刚才他是不是在对你生气?你又是不是在哄他别气?”

“确实是,只是……是有原因的!”

江眠怕父亲对元璟印象不好,连忙想要为他解释,“我确实做了很过分的事情,要是你知道了恐怕也会生气的。”

“胡说八道!你的性子我还不知道吗?你能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江远虽然嘴上老骂她顽劣,但心里对女儿的滤镜有城墙拐弯那么厚,绝不相信女儿能真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你能做出最顽劣的事情,也不过是削了我几棵树,再薅秃了另外几棵,这点儿小事就能值得他对你生气?”江远越说越气,这些小事,元璟都容忍不了她,还算什么良配。

“你且说来听听,你究竟做了什么事情?”

江眠立即闭上了嘴巴。

她爹现在气成这样,她要是真把她喝毒药的事情说了,只怕爹的火气能直接窜到天上去。

再说,她爹身体才刚刚恢复,她不想他担心着急,自然不愿意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怎么不说了?”

江远怒道:“爹就说你不可能

做出任何过分的事,你竟然还为了给他找借口而撒谎。你怎么能如此委屈自己!天下的男人多的是,阿眠换一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