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事情为何要漏夜前来,在院外枯站几个时辰?

江远心中暗诽,口中却应道:“殿下请讲。”

元璟顿了顿,道:“京城中刚刚发生瘟疫灾祸,此时城中治安极为重要,必不能出差错。”

江远认同地点了点头,正是。

元璟停顿一会儿,又道:“想必将军已经知道太子之事,他已经无碍了,但是还在琢州养身体,一时片刻还回不来。”

江远眉头微皱,继续听着。

元璟这回停顿了更长时间,才道:“陛下刚刚已经下旨,废掉二皇子元怡的一切称号尊荣,囚禁内廷。”

江眠脸色慢慢凝重起来。

端王殿下深夜来到自己的将军府,如今又这般,风马牛不相及地说了这些,难道是要对将军府出手了?

如今北晋已经不成气候,邳国示弱,也并不能构成对大晟的威胁了,皇家若是此时要收他的兵权,倒也算合理。

只怕他们不止要收兵权,还把他江家看成是威胁。

如今端王这一系列古怪的行为言语,不免让江远多想了起来。

在屋外偷看的江眠终于没忍住,一个白眼翻到了天上。

她清早起来,在自己家溜达,谁知道还能撞见这么一个乌龙现场。

眼看着元璟面上还算镇定,但实际上面对着“岳父”已经慌得开始胡言乱语、不知所云。

而自己老爹这个权谋脑明显是开始阴谋论了。

——没有自己,这个家迟早得散。

叹气。

江眠从树后绕出来,一脚踏入屋内。

“爹,他是来找我的。”

话音落下,如石子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