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点头又摇头:“是一直在一个地方,找不到回来的办法。但也不算被困那么难受,我学了一身医术呢。爹,你看我现在医术可比以前进步太多了。”

她半句没提那三年学医的辛苦,然而江远又不是江睢那样胸无城府的小子,被她几句话带偏,他怎会不知这其中艰难险阻。

女儿一身医术必定得来不易。

不过江家一向不走煽情路线。

他也只是点了点头,如今女儿还

好好的,全须全尾地回来了,他无比感恩上苍,再无所求了。

屋外暮色四合。

屋内一灯如豆。

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地吃完了一顿晚饭。

欢声笑语时不时从屋子的窗户里面传出,飘荡过院墙,消散在将军府院墙外的某个角落里。

饭后,江眠回到自己的小院。

院中一切如旧,书房窗下的小花开得更加繁盛了。

她起了兴致,亲自去接了水,把所有开花的植物挨个儿浇了一遍。

小月不在府里,她加入了民间医馆们自主成立的志愿队,去治疗染了瘟疫的百姓去了。如今解药已经一批批地配置出来,送往城中各处患者手中。志愿队里医者们便为患者们煎药送服,若有患者出现并发症状,再及时地为患者医治。

这是一个极好的锻炼机会,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

江眠自然也放心地让苏灵月去了。

夜晚,伴着阵阵拂过花丛的清香的微风,江眠美美地睡去。

而此时,同一座将军府里的主院里。

江远面色微沉。

他手指轻点在面前的案几上,转头看向身旁的亲兵。

“院外有人。”

亲兵双手抱拳:“将军,属下去将人擒来。”

江远沉着双目,微微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