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看见递过来的手,就又分了几张纸过去。

然后又看见递过来的手,又分了几张纸过去。

几回过后,江眠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惊讶地看向元璟。

“元璟,你都算完了?”

元璟矜持地颔首,墨黑色的眼中是轻柔荡漾的柔软笑意。

江眠接过元璟手中厚厚一沓的纸,翻看了一下,转身去找石覃。

“石统领,这里是不同地方要投放的解药剂量。河水虽然流动,但不同地方毒药浓度不同,所以解药剂量不一。然而水系互通,这毒药的浓度自然也不会一成不变。”

她把手中的纸张交给石覃,接着道:“河水流动之间,规律极其复杂。我们最好一点点投放,随着进展再随时调整剂量。”

石覃接过,自己读过一遍,发自内心地敬佩道:“多谢江姑娘!江姑娘此举大义,下官代全城的百姓谢过姑娘了!”

说着,他躬身深深一揖,江眠连忙握住他的手肘,把他扶起来。

石覃行礼时还未一揖到底,就感到手上一股不容他抗拒地力道把他扶起来,微微诧异。他作为禁军统领,功夫出众,怎会被一个小姑娘轻易控制住。

他开口刚要说什么,忽然想起来眼前这个“小姑娘”可是镇国大将军的长女,也是曾经上过战场之人,顿时把嘴里的所有话都咽了下去,微微后退了一步。

江眠拍了拍手。

她能做的事情基本上都已经做完了。剩下的工作,也不需要她插手了。

她走到元璟身边,叫了他一声:“元璟。”

他做完事后,就站在一旁远远地看着她。他的灼灼目光存在感太强,江眠感觉自己后背好像一直挂了一只小太阳。

前几日,二人一直都在太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