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侧头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崔猷。
他刚刚被江眠用内力震断了几条经脉,已经无法活动,此时瘫在地上艰难地呼吸着,口中发出“嗬嗬”的声音,已经不足为惧。
她移开目光,跨上自己骑来的枣红色骏马,穿过被雍州军层层把守的宫门,向西北坊外而去。
京城西北坊外。
江眠检查过河水,抬起头来。
确实已经有些河水被污染了。
曹更调派人手极有效率,禁军已经层层把守了河畔沿岸,河水流经之处的水系也被禁军看管起来。
凡是能放下阻拦流水的闸门已经被全部放下。
一切井井有条,没有什么需要江眠做的了。
她只是来检验河水,判断出水被毒素污染,不可接触。把结论告诉禁军领队之人,剩下的就不需要她操心了。
自然有人会告诉百姓近日不要从河里打水,无论是饮食还是浆洗,都不能触碰河水。
领队之人名为石覃。
此时吩咐完手下后,重新走回江眠面前,态度恭敬道:“请问江姑娘,这河水要多少时日才能解封,可有方法能尽快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