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尝试着分辨后面的画。

“是元怡。”

“什么?”

江眠没有反应过来。

元璟伸出手指着后面一个简略画着的人物,玉冠甲胄,坐于马上,横刀千军万马之前,看着倒是威风。

“他们的计划,让元怡出面退敌。想必他们和邳国早有交易,邳国的兵马实力并不强盛,他们突然出动二十万兵马并非是为了打仗,只是为了送一个大功劳给二皇子。”

“元怡是想要那个位置的,只是他名不正言不顺,又无功绩傍身。所以此举是要博一大功,和一个好名声。若是一切顺利,元怡此时应当名利双收,就只需要除掉太子,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二人对视一眼,都想到了昨日听到的太子中毒的消息。

不过……

江眠喃喃道:“那日通尘师父说那个人,也就是建造了这个山洞的人,绝不是居于人下为他人办事之人。那么他的谋算绝不是为了推二皇子上位,二皇子怕也只是他的一枚棋子罢了。”

元璟点点头:“想必这些计谋都是那人所出,元怡没有这个脑子。”

江眠顺着壁画往下看去。

“这是……婺州?!”

她突然转头看向元璟。

元璟墨黑色的眸子仔细逡巡。

“黄河以南百里,钟秀山以西,是婺州。”

“婺州的水患和他们也有关系?不可能,他们谋算再多也不能左右雨水。只是,若是他们贪墨了修建大坝的银两,堤坝不堪一击。再加上近年来水患频发,那么水灾自然无法避免。水患……他们要在这里做什么?”

“和五年前一样。”

元璟冷沉的声音在山洞中响起:“虫灾。瘟疫。”

江眠脊背一寒,几乎打了个冷战。

元璟注意到,凑近过去,包住了她发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