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只是普通的权利更迭,即使皇位旁落,也不该严重到伏尸百万,生灵涂炭。
只是,若当权者不仁不慈,滥用权柄,以天下百姓为鱼肉,大行蛊虫祭祀之道,只为满足私心私欲。
那这世间可就真要大乱了。
“我们必须要阻止他!”
江眠抬眼,看进元璟眼里。
元璟也沉肃了脸色,点了点头。
江眠举着木架子腿充当的火把,继续往地窖的深处走。
既然地窖里面出现了这些,那么肯定会有更多的线索。
果然,在地窖的尽头,一众杂乱的草稿堆叠中,有一处案几非常显眼。
案几上非常整洁,只放了一个薄薄的册子。
江眠拾起来这个册子,很快把它翻过了一遍。
她转身看向跟过来的元璟,轻叹了口气,把册子交到他手里。
元璟伸手接过册子握在手里,却没有翻开,一双墨黑色的眼睛静静地看向江眠,等着她说话。
江眠道:“明日,我们去咸阴山。”
元璟握着册子的手一僵。
虽然来了沧州,但他一直希望避免再登咸阴山,江眠也没有提出要上山,只是在山脚下和城池里面查证,令他微微安心。
可如今……
他翻开手里紧紧握着的册子。
里面每一页上都记录着大量的数字。
——这是一个账本。
正是他们来到这里想要找的东西。
而这个账本上记录着大笔钱财的出入。
这其中的绝大部分钱财,都流向了一个地方。
——咸阴山。
天色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