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背对着他们坐在几步远处榻上的一个蒲团上,闻声转身站起。光线透过内间侧面的小窗,照到方丈的脸上。

竟然是一张极为年轻的脸。

可能是江眠脸上惊讶的表情太过于明显,那年轻的僧人竟然轻声叹了口气。

“施主也是来找我师祖的吧。”

“师祖?”江眠疑惑地重复了一遍,难道眼前之人不是这里的方丈?她双手合十道:“在下二人是想求见白塔寺的方丈。”

那人点了点头:“小僧便是白塔寺的方丈了。”

江眠一惊。

白塔寺的方丈是安国寺方丈慧觉大师父的传业恩师,怎么可能是如此年轻的岁数?

她略一思索,问道:“敢问师父,可一直都是白塔寺的方丈?”

那年轻方丈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点头道:“施主所问正中切心,实不多见。那小僧也便不做隐瞒。小僧是三年前接任白塔寺方丈的。之前十数年间的方丈,一直都是小僧的师祖。”

果然如此。

江眠再问到:“敢问师父,可能告知在下贵师祖现在身在何处?实在是事出有因,冒昧之处,还请海涵。”

年轻方丈看了看江眠,又微微偏头看了看她身后的元璟。

“二位施主周身气度,仪态举止,一见便知不凡。二位,是从京城而来吧。”

江眠一愣:“师父如何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