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一愣,觉得他话中有话,正想要问,却见元璟直接转身向两匹汗血宝马走了过去。

她甩了甩头,觉得是自己多想了,也赶忙追上去,和元璟一起上马。刚要驱马向军营之外行去,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高声的呼喊。

“姐姐!!”

江眠勒住马,抬头看去。

是江睢。

江眠没忍住叹了口气,要出个军营可真难啊,好在江睢至少不会像元璟一样发疯。

江睢正骑在一批高大的战马上,从军营外疾驰回来,身后跟着十几骑兵,所过之处扬起一片尘沙。

他刚刚带人去边境处邳国军队驻扎之地巡视完,那边暂无异动。

如今江远毒素已解,醒来重新掌兵指日可待,邳国那区区二十万人马便不足为虑。只要镇国大将军还在,就连骁勇善战的晋国将士都讨不着好,更不必论邳国这般军马并不强盛的国家所出的军队了。

江睢很快就到了江眠面前:“姐姐,我听说你要去沧州?”

他刚刚接近军营就遇见来传信的兵士,立即策马疾驰回来。

江眠点了点头:“给爹下毒的遣令是从沧州发出来的,我去查探一番。主帐里我给你留了信,你一看便知。父亲的药我都安排好了,你照做就是。还有,我还留了一封要给小月的信,你帮我寄回京城。”

一去沧州不知要多久,那日她匆匆出京没顾上苏灵月,只怕苏灵月要担心不安,所以她又单独给苏灵月写了一封信,还在里面附上了书单药单,是这段时间给她布置的作业。即便是她不在,也不让苏灵月荒废了学业。

江睢急道:“姐姐,你怎么能再去沧州?那多危险!爹知道了也不会同意的!”

江眠道:“那就别让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