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外月明星稀,月影西沉,蜡烛的影子慢慢拉长。
天边几乎要露白的时候,元璟才吹熄了蜡烛,想了又想,还是把案上的成品图样卷起来,放入了柜子的最深处。
清晨,江眠从休息的营帐里出来,先去看了眼父亲。
江远身体里的毒素已经完全清除了,只是之前身体亏空得厉害,所以还陷于昏迷之中。
不过江眠在这里,日日为他数遍地施针,千斟万酌地用最好的药方调理。过不了几日,他便能清醒,身体恢复如初指日可待。不出一月,还是那个令敌军威风丧胆的大将军。
江眠心情很好地走向元璟休息的营帐。
走近的时候,正好看见他卷起自己的门帘,在一旁系好。
二人的视线隔着几米远碰在一起。
江眠先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早啊,元璟。”
元璟慢半拍地挤出了一个笑,回应道:“早,阿眠。”
江眠跟在元璟身后走进营帐,看到案几上面空空如也,之前上面摆放着的一沓纸也不见了。
她问道:“元璟,令牌有结果了吗?”
元璟的目光猛地躲闪了一下,他低下头,闷声道:“没有。”
江眠点点头,没有多想,又问道:“那什么时候能有结果呀?”
元璟垂着头,咬牙半晌,道:“再给我一日。”
江眠点头说“好”,又不放心地嘱咐道:“若是太费神就歇歇再做,别把自己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