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苍摇了摇头道:“遣隶只从族长处接到命令,对于下令之人一无所知。”

江眠的目光看向青苍手中的令牌。

“那这令牌上,可会藏着什么信息?”

青苍眼中闪过一抹欣赏,点头道:“姑娘英明。王爷之前查过的一个案子曾牵扯到苗疆势力,所以属下也曾调查过。以属下对他们的了解,这令牌上的花鸟兽纹与命令传来的方位有关,不同的纹样对应着不同的区域。”

江眠一喜,问道:“那这个令牌的纹路对应着哪里?”

青苍却闭嘴了。

他难得有些窘迫地摸了摸后脑勺,汗颜到:“姑娘,这个……属下就不知了。这花鸟兽纹极其繁杂,其中变化之处何止百余种,细小微妙处更是几乎肉眼难辨。这……审讯逼供属下在行,这种东西属下就实在无可奈何了。”

江眠微微失望,但也没有责备,只是有些好奇道:“那当时你们查案之时,没有用到花鸟兽纹这个线索吗?”

青苍却点头道:“自然是用了的。是王爷亲自研究的那花纹,王爷将百余种花纹全部默记于心,细小差别处也可一一分辨。若是王爷在此,定能直接看出这纹样对应着的是哪一片区域。”

江眠“啊”了一声。

这倒也附和元璟的性格。

他一向是很细心的,脑子也转得快,能记下这些让人看着就眼晕的花纹也不稀奇。

只是可惜,他不在这里。

要是他现在就在这儿就好了。

江眠摇摇头,把突如其来的念头甩掉。

她把令牌接过来收好,又问青苍道:“那人身上,可还能问出什么其他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