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胡乱地点点头,道:“你也是。”
元璟摸了摸她的头发,笑道:“走吧。”
江眠避开他的视线,点点头。
江眠三人向王府门口走去,元璟跟在他们身后,到达府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
几人在此分别,江眠转身,正要走下王府门口的台阶,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江眠抬起头。
天色已经擦黑,昏暗中一匹骏马以极快的速度靠近。
一道人影未等马匹完全停下,就从马上一跃而下,单膝跪地,沉声开口道:“见过王爷。”
“王爷,出事了。”
江眠猛地偏过头。
元璟脸色一沉,命令道:“说。”
那人低着头,拱手恭声道:“王爷,北边和晋国的边境处传来异动,有二十万兵马正向崇州方向行军,是邳国的军队。”
元璟沉声道:“邳国?邳国与我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多年来一直如此,怎会突然出现异动。边境可是还有什么状况出现?”
那人头垂得更低:“回王爷,崇州坐镇的镇国大将军江将军前日被下了剧毒,发现时已经毒入骨髓。”
“铛啷啷!”
江眠手中拎着的东西猛地掉在了地上,咕噜噜地沿着王府门前的台阶滚下去。
“阿眠!”元璟握了握江眠的肩膀,急声道:“江将军现在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