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元璟又嘱咐了一句,“别忘了先上药再走,出去了你又没有功夫上药了。”
她背对着他挥了挥手,答了声“好。”
下午,江眠照常去了城外义诊。
最近,南方水患治理的颇有成效,听说已经有些逃难到周边城镇的陆陆续续回到婺州了。
京城外的难民们也大多都有了去处。
依据朝廷新出的律法,有一部分从未犯过事的有劳动力的良民可以入城,有携带着户籍证明的“手实”的可以直接租赁房屋住下。没有手实的可以去京城的办事处重新办理。
所以城外的人越来越少,剩下的小部分人分散着聚成几堆,讨论着回南方的路程。
江眠环视了一圈空了大半的棚屋。
看来,这次应该是最后一次来义诊了。
这晚收工得很早。
第二日,她一直睡到日上三竿。
起来伸了个懒腰,江眠决定今天要回家了。
自从她又穿回大晟朝后,她还没有踏入过她家—镇国将军府的大门。
江府人丁稀少,下人也没有几个。
江家的主子就江眠父女三人,江眠的母亲早早地病逝了,府上从此再没有女眷,除了江眠。而江眠又是惯常不爱打理琐事的性子,是以整个偌大的江府除了维持府上正常运转的人以外,也没有个能拿主意的老仆管家之类的。
几个月前江眠回来的时候,也是因此没有回江府。府上并没有能拿主意的管事人,也没有能辨认出江眠身份真假之人。江眠回去,除了徒惹府上下人们忙乱一场外,也无甚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