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睢又叫了两声姐姐,都得到了耐心的回应。他的情绪慢慢平稳下来,终于察觉到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他轻轻挣了两下,不敢使劲儿,等江眠放开了他,他胡乱抹了抹自己的脸,把脸上纵横的泪痕抹掉,尝试毁尸灭迹掉自己这么丢脸的证据。

江眠拍了拍他宽阔的后背,抬头对元璟道:“放开他吧。”

元璟“嗯”了一声,依言放开了控制住江睢的双手。

一阵初春的风吹来,江睢双手捂住脸,恨不得能被这股风吹到天边去,逃离掉这个可怕的场景。

不过……

他又把手放下来,一双和江眠相似的杏眼看向江眠。

姐姐终于回来了,他丢脸就丢脸吧,丢脸也不走。

他的相貌更像二人的母亲,只是一双眼睛和江眠极为相似,但他的眼尾线条要更硬朗一些。

元璟刚刚看到江睢敢打自己的姐姐时怒气攻心,此时看着他和江眠那么相似的一双眼睛,也没控制住心软。

他叹了口气,还是解释道:“你姐姐几月前就回来了,她担心影响你们打仗就没有给你们寄信。那个牌位是我让烧的,你姐姐还好好的,不能让那种不吉利的东西留着。”

江睢闻言使劲儿点头。

烧得好,是得烧了,不能留着。

元璟顿了一下,又继续道:“和你姐姐的……婚约,是因为事出有因,一两句说不清楚。只是我当年所说句句为真,我此生绝不会和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