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二人坐上了马车,往端王府驶回去。

马车还是那辆江眠坐了数次的马车。

辘辘声中,元璟忽然开口,“元怡这次阴谋被戳破,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现在他无法打我们的主意了,我有点儿担心……”

江眠明白他的意思,点头接话道:“我也是担心这个。我爹没什么好担心的,元怡还还没这么大本事能害我爹。就是我那个傻弟弟,哎。”

她叹口气。

从她回来以后,不是不想家人。

只是父亲在外征战,现在战事正吃紧。行军作战之中最忌主帅心绪剧烈起伏,她怕干扰到她爹打仗,所以一直都没有想过往边境凉州寄信。

她担心一封信寄过去,她爹和她弟一旦知道她回来了,只怕就再无心打仗,天天惦记着她。天天惦记,却又无法立即回来,还不如放他们先安心打仗。等这一场战役得胜,一家人再安心地团圆。

所以她回来这么久了,家人却还不知道她的存在。

也不知道他

们现在怎么样了。

三年没见,老爹是胖了还是瘦了,蠢弟弟是不是又长高了。

也许是想到了家人,江眠难得地表现出了失落的神情。

元璟看着,一双手在袖中握紧又松开,最后只是伸出手在江眠肩上轻轻拍了拍。

江眠万万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