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怡跪伏在皇帝的脚下,伸手拽着他龙袍的下摆哭道:“父皇,儿臣冤枉啊!儿臣当真不知啊!儿臣只是想为父皇祈福。怎想得被这个刁民欺瞒,儿臣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说着,他忽然看向被压在地上的“慧能”。“慧能”从另一位僧人进殿后就脸色愀变,陷入沉默,也不再高声喊冤了,此时被元怡一看,突然浑身一个激灵,张嘴就要喊什么。
元怡猛地从地上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扑上去使劲儿地掐住“慧能”的脖颈,口中大喝道:“你这个刁民,竟敢如此欺瞒我。我饶不了你!”
皇帝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出荒谬的闹剧,竟然没有让人阻拦。“慧能”口中“嗬嗬”作响,两眼突出,眼看着就要被元怡掐死在当场,皇帝才施施然开口道:“拦下他。”
一旁的几位甲胄兵士立即上前,从元怡手中把人解救下来。
元怡刚要开口说什么,就听见皇帝慢慢道:“这假僧人满口谎言,欺世盗名,既然做出此等错事,也不必再开口了。把他的舌头割了吧。”
话音落地,一直站在皇帝身前的带刀护卫上前几步,一把抽出腰间佩戴的长刀。寒光一闪,地上猛地落下一只蜷缩着的舌头,舌头还在抖动伸缩,鲜血喷涌出一地淋漓。
那假“慧能”凄厉的惨叫声慢了几瞬才猛地响起,回荡在片殿内,哀嚎声听得宫人们冷汗涔涔。
元怡猛地转头看向皇帝,哽咽道:“父皇!”话语中浓浓的动容和仰赖之意。
皇帝似乎有些疲倦,挥了挥手,道:“拖下去吧。”
带刀护卫长刀入鞘,两步走回到皇帝下首,收敛了全身气息,又回复了全无存在感的状态。
一旁的甲胄兵士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几人把惨厉地哀嚎着的“慧能”拖起来,快速出了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