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有意识地多锻炼她,有机会的时候就让苏灵月也参与探脉诊断。

这几日,来聊天的病人越来越多地提起来南方,听起来好像是南方发了涝灾。

“你听说了吗,婺州上游的大坝塌了,洪水一泻而下,淹没了下游沿岸的好几座城”

“是啊!我听说是半夜里突然塌方的,城里的人半点儿没有防备,死伤惨重。”

“婺州一带几座城啊,几乎成了一片汪洋。”

“哎……”

“哎……”

对话以双方的叹气声结尾。

江眠皱起了眉头,每年的四五月份南方降水量都会非常充足,总会有一两个小地方被水患困扰。可是往年从未发生过这样大规模的水灾。

婺州一带的百姓不知该怎么生活,朝廷一定需要调拨大量的人手和钱财前去支援。

而现在在北部边疆的战局仍然在胶着,不知这样一着又是否会对将士们的补给造成影响。

每年的四月末,恰巧是划拨军费,为军队补给的时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