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从没接触过这样的女子,说是新奇也好,还是什么也罢,被柳蒲的性格和行事牢牢地吸引住,追求柳蒲追求得正是上头之时,哪里能愿意按照家里的安排去接触京城各家的女子。

他对家里面拒绝得太过彻底干脆,所以被长兄找上门来。

贺南溪求江眠帮忙,上供了一个月的珍香楼的佳肴,又承诺了接下来三个月的各色小吃

才求得江眠点头。

所以那天被长兄堵在墨香阁外,贺南溪有模有样的念出准备已久的台词:

“尔尔辞晚,朝朝辞暮,我与阿眠两情相悦,已经在一起了。我们心心相印,同心同德,自此后,我非卿不娶,她非我不嫁。”

江眠听见平日不学无术的好友绞尽脑汁、煞有介事地文绉绉地说话,简直笑得乐不可支。

她憋笑的表情显然是让贺家长兄误会了什么,惊讶地看了他们二人良久。听说回去以后贺家再也没催过他,让他很是轻松自在地度过了三年。

她万万没想到。

当时误会了的,不止贺家长兄一个人。

所以……

“当时,你也在?”

六年后的元璟想起来那时,仍然需要强行抑制住心酸。

他点头道:“当时正要去找你,正好在院外。”在院外完整的看完了二人向长辈表明心意的场面。

“原来如此……你竟然以为,我和贺南溪早就在一起了。”

“什么意思?”听见这话,元璟心中竟然升起一丝猜测,不,应该说是一丝希望,可是他不敢多想。

“我和贺南溪,从来没有在一起过。我也从来没有喜欢过他。”

江眠一字一句说的清晰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