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个混蛋,元璟的心情更加不好了。
他快步走出了院子,活像有狗要在后面追着咬他衣角。
江眠在太医院里住了三日,每日辰、午、暮时,三次为太后施针。
期间一直配着药每日煎好,让人在餐后为太后送服。
最后一日,日暮的光线渐暗,屋内点亮了烛火,把方寸之间照映得亮如白昼。
江眠小心地捻住针尾,把最后一根针轻轻拔出来。
“太后,施针已毕。”
江眠轻声道。
太后娘娘涂着丹蔻的手指轻轻地摁了摁自己的太阳穴,笑道:“竟果真有用。”
“这几日你为哀家施针后,哀家明显感觉到头上松快多了。这头痛竟然真的没再发作。”
太后在江眠第二次来施针时就极为惊喜地告诉她,头痛发作时地疼痛轻了很多。
而在施针两次之后,头痛竟然真的从未在发作过。
之前头痛已经频繁到每日必犯,甚至有时一日就会发作多次,让太后实在苦不堪言。
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过头脑轻松的感觉了,甚至感觉神志都更加清醒了一些。
她轻轻拍拍江眠的手背,笑道:“哀家定要重赏你。你有什么想要的赏赐,只管与哀家提出来。”
江眠守礼地先谢了恩,又道:“能为太后娘娘解忧是臣女的福分,不敢言及赏赐。”
太后娘娘看她如此谦虚又懂礼,更加喜欢了,笑着问她:“大将军可为你许配了人家了?哀家赏赐你一门婚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