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璟看了一遍文书,放回到前面躬着身的小厮手中托着的托盘上,“知道了,下去吧。”
小厮退到院外。院子里又只剩下两人。
元璟看向江眠,笑道:“没想到你除了救人,还帮裴宥安抓到了奸细。”
他说完,不知道为什么又自顾笑了两声,“真厉害!”这语气听得倒是可骄傲了。
江眠被他骄傲的语气搞得有点儿不好意思,“我只是提供了下理论支持而已,算不得我帮忙抓到的。再说了,端王殿下抓到的穷凶极恶的犯人多如牛毛,还稀罕这一个奸细啊?”
不过奸细抓到了,江眠关心道:“贪墨的银两可还能追回来?”
元璟点点头,“之前你就过来的犯人在审问时招供了许多有用的信息,这几日追查线索,已经基本确定了银两埋藏之处。他们没有来得及转移,这一批银两可重入国库了。”
江眠也松了口气。大晟朝和北边的晋国连年征战,这些银两可不只是白花花的银子,那也是军马粮草,寒冬的衣被。前些年还有水灾旱灾频发,这些银两便是受灾地区百姓们赖以维持生计的馒头白粥。
能追回来就好。
没想到二人谈过这件事之后,没过几日,江眠就亲身撞见了元璟带人追捕试图转运银两的贼人的场面。
江眠看过了柳蒲的母亲后,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过去了。柳母的病情不中,只是郁结于心,才会表现出严重的症状。她只要放开心胸,按照方子服药,过不了两三日就能活动自如,症状全消。
没想到,这日下午快要到江眠收诊的时间,柳蒲跌跌撞撞地跑进她的诊室,扑到她身前的案几上,慌张地求她去看看她的母亲。
“江姑娘,求你跟我去看看我娘。她刚才吐了几口血,昏迷了过去,怎么叫都叫不醒,现在眼看着呼吸越来越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