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江眠跟着柳蒲来到了柳蒲的家里。
柳蒲家里是白衣,自然住不得高门大院,大晟朝对于府邸制式的要求都是要与身份相符的。连府门前的台阶有几层都得看府邸的主人的身份。
不过柳蒲的玉石铺子赚的不少,他们一家也住了一个不小的院子。里面的一应摆设用具也能看出主人家的日子过得丰裕舒适。
江眠在柳蒲满口的客气感恩话里面,为柳蒲的母亲诊了脉,看了舌苔,又细细的询问了柳母的症状和感受。
柳母病中只觉得昏昏沉沉,哪里都不舒服。江眠温柔耐心的安抚让她心中好受了一些。
“柳老板不必忧心,令堂是一时气火攻心,血脉不畅。我稍后为令堂施针,然后开一剂药方,熬煮后去渣,一日三次饭后服用,不出几日便能好了。”
江眠和柳蒲说完,又看向柳母:“不过有一点,还请令堂一定要放宽心情。切不可再日日忧思,否则只怕更加重病情。”
柳蒲大松口气,忙口中言谢。
江眠为柳母施针开药,后被柳蒲客气地一路送出门去。她只以为这是一次平常的看诊,没有想到后面会引起那么大的波澜。
日暮时分。
天边要坠不坠的夕阳染红了大半边天空。
江眠完成一天的工作,回王府吃饭。
走在路上的时候,总有一种自己在现代上学的时光里,放学回家的错觉。
自从二十年前胎穿到大晟,母亲早逝,父亲虽然把她当做眼珠子一样疼爱,但身为大将军日夜繁忙,还要不时出征,一离开京城就是数月甚至数年的时间。